学术看点2018.4

                                                   

本期看点:港珠澳大桥建成的意义


港珠澳大桥是中国境内一座连接香港、珠海和澳门的桥隧工程,位于中国广东省伶仃洋区域内,为珠江三角洲地区环线高速公路南环段。是“一国两制”框架下粤港澳三地首次合作建设的大型跨海交通工程,也是世界上最长的跨海大桥工程。也是中国交通史上技术最复杂,建设要求及标准最高的工程之一。

20091215日,港珠澳大桥正式动工建设。

201777日,港珠澳大桥主体工程全线贯通。

201826日,港珠澳大桥主体工程完成交工验收。

2018221日,根据澳门特区政府公布的《港珠澳大桥边检大楼东停车场的使用及经营规章》,港珠澳大桥边检大楼东停车场采用预约登记的形式开放给外来车辆使用。

2018315日,经中国国务院批准,港珠澳大桥澳门口岸管理区正式交付澳门特别行政区使用,并依照澳门特别行政区法律实施管辖。

2018928港珠澳大桥开始进行粤港澳三地联合试运。港珠澳大桥东起香港国际机场附近的香港口岸人工岛,向西横跨伶仃洋海域后连接珠海和澳门人工岛,止于珠海洪湾;桥隧全长55千米,其中主桥29.6千米、香港口岸至珠澳口岸41.6千米;桥面为双向六车道高速公路,设计速度100千米/小时;工程项目总投资额1269亿元。 

20181023日,港珠澳大桥开通仪式在广东珠海举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出席仪式并宣布大桥正式开通。

20181024日上午9时港珠澳大桥正式通车,驾车从香港到珠海、澳门仅需45分钟。2018121日起,首批粤澳非营运小汽车可免加签通行港珠澳大桥。

      

      关键词:港珠澳大桥、跨海工程、建成、通车、意义

 

                                                                                                                                                                                                                  (梁春玲梳理)

 鲁志国老师照片

鲁志国,男,浙江舟山人,经济学博士,毕业于浙江大学经济学学院。现为深圳大学经济学教授,经济学院副院长,理论经济学博士生导师,广东省高层次人才特殊支持计划教学名师,广东省高等学校教学名师,《西方经济学》广东省级教学团队带头人,广东省精品资源共享课《微观经济学》主持人,深圳市人大常委会计划预算审查监督咨询专家。主讲《微观经济学》与《宏观经济学》(本科生)、《管理经济学》(硕士研究生)、《西方经济理论专题》(博士研究生),获得深圳大学校长教学奖及深圳大学首届、第二届、第三届本科优秀课堂教学一等奖。长期致力于西方经济学、区域经济增长与发展理论与实践研究,出版专著及合作完成学术著作(教材)15部。近年来,主持广东省教学质量工程及教学改革项目10项,主持省部级科研课题5项,科研成果获广东省哲学社会科学研究成果一等奖。


        20181023日,习总书记郑重宣布“港珠澳大桥正式开通!”至此,自设计伊始,共历时14载,这座总长约55公里,东接香港,西连珠海和澳门三地,横跨伶仃洋海域,被誉为桥梁界“珠穆朗玛峰”的跨海大桥,便以其特有雄姿、磅礴气势,将“中国跨度”正式呈现在世人眼中,这不仅在粤港澳融合发展的历程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也让全世界切实感受到中国的决心力量  

早在2009,粤港澳三地政府有关部门公布《大珠江三角洲城镇群协调发展规划研究》,提出将“湾区发展计划列为空间总体布局协调计划”;20159月,国家发改委颁布《关于在部分区域系统推进全面创新改革试验的总体方案》,强调“深化”粤港澳创新合作;20173月,“粤港澳大湾区”概念也首次载入中央政府层面的《政府工作报告》;同10,党的十九大报告更是明确“以粤港澳大湾区建设、粤港澳合作、泛珠三角区域合作等为重点”,可见,党中央高度重视深化内地与港澳交流、合作,以期共同打造高质量的粤港澳大湾区,携手共建世界级城市群。但,《广东省沿海经济带综合发展规划2017-2030年)》明确指出:“珠三角东西两岸发展差距明显,互联互通格局尚待完善。”可知,湾区内部珠江两岸发展失衡,且西岸与东岸差距正日臻扩大,这一被动失衡局面会严重影响珠三角地区社会经济的发展。区位优势促使东岸城市发展迅猛,香港与珠江西岸的陆路交通成为制约西岸城市无法取得进一步发展的关键要素。香港作为国际化大都市,是国际金融中心与世界购物天堂,各类设施较为完善,澳门的博彩业与旅游业也著称于世。如何充分利用港澳的辐射效应来带动整个大湾区发展?如何将珠三角地区与港澳有效串联,以聚各地优势,激发各方潜能?这些值得我们思考。这座前后耗资超亿凝结无数人心血的大桥成功建成,使大湾区交通网络结构更趋完善,这对于珠三角西部乃至整个大湾区而言,究竟有何意义?

一、大桥路线“前世今生”

殊不知,这座联结珠江两岸三地的跨海大桥,诞生过程缘何如此反复?最初,大桥兴建构想源于1983年香港商人胡应湘,直至2003年,粤港两地高层就此项目才进行了首次正式沟通。而在这期间,粤港澳三地各部门与学者又提出了数十种不同的方案和提议,并且争议不断。起初,港英政府对兴建此桥的态度颇为冷漠、毫无兴趣,他们手拿英美顾问公司报告,不觉得眼下有造桥需要,认为起码要到2020年,这也致使方案不了了之。迈入21世纪,在经历亚洲金融危机,且在经济转型困难的背景下,这时香港才幡然醒悟,意识到自己有被“边缘化”的风险。因此,修筑这样一座刺激经济、拉动就业的大桥俨然成为一件亟待解决的事情。至此,香港对此桥兴建的态度也由漠视转为热忱,然而,关于大桥修建各方还有一个巨大症结所在:桥型“单Y”、“双Y”方案之争,这也成为各方微妙博弈的焦点。“单Y”即大桥西边连接澳门与珠海,东边只连接香港;“双Y”意味着大桥西边连接澳门与珠海,东边连接香港与深圳,两种方案涉及的利益不同,其重点在于是否接驳深圳。到2004年,“单Y”方案最终尘埃落定,那么,在确定“单Y”路线时,各方是如何进行利益忖量?

首先,香港一直力主“单Y”方案,其中一个非常关键的缘由在于港方担心“双Y”方案会分流货源,并且也希望拓展粤西发展空间。由于这座造价昂贵的建筑港方出资份额最大,自然首要考虑本身利益,如果再加大建设成本,将深圳“吸收”进来,他们担忧大桥所带来的经济实惠会因深圳分一杯羹而令自身利益受损,这不符合香港投资方利益。设想倘若另一端联结深圳,在“一国两制”背景下,内地车辆进出香港须要通关,而往深圳却不必通关,那么较之香港,选择在深圳创设货物运输基点更合乎经济效益,如此,将会出现通过大桥大部分物流皆被深圳“截胡”的局面,这更进一步促进深圳经济发展,而香港费力建桥,却令深圳获益最大,这样,选择“双Y”型方案对香港来讲,其经济意义必将大打折扣,实则为他人做嫁衣。另外,新世纪以来,随着珠江东岸城市群崛起,深圳经济发展可谓日新月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仅一河之隔的香港在许多方面的振兴构想皆落空,且产业空心化严重,眼见昔时“小弟”与自身差距日渐缩小,甚至在某些方面胜过自己,港方不禁也开始拨起自己的“小算盘”。试想,假如东岸连接摒弃深圳,只连合香港,将意味着这座大桥可能会失去珠三角东岸“深莞惠”及距离更远的粤东市场,珠江西岸的人流、物流与资金流若想快速走向世界,则必须经香港中转,不必经过深圳,甚至也不必经过广州,这也间接打通了香港与粤西城市之间的交流通道。如此,大桥所带来的实惠在很大程度上将归入香港囊中,从而提升大桥对香港的实际价值,巩固香港在珠三角的中心地位。实质上,如果这一想法放在早先或许还行,但随着深圳强势崛起,深、穗两城物流业颇具规模,再加上成本不高,相比之下,香港已无以往明显优势,很难重现往日荣光。由此可见,港方只单纯考虑涉及自身利益的事,他们认为“双Y”打通粤西与粤东,这对珠三角有利,可对香港却未必有利,故港方对“双Y”持冷淡态度。

其次,再从其他各方考虑,站在深圳的角度,自然是支持“双Y”方案。截止2016年,深圳汽车保有量约为318万辆,香港约为65万,珠海约55万,澳门约15万,可见,仅深圳一城的汽车保有量约占四地之和的70.2%,并且以人口来讲,深圳实际总人口已逾2000万,更是港珠澳三城的2倍有余,可见,无论从人流量还是车流量来说,深圳都更为迫切需要大桥来舒缓压力。另外,港、珠、澳三地的汽车保有量本就远低于深圳,更因为“两制”关系,城市之间可互通的牌照车比例极低,这三地在很大程度上无法保证有足够的车流量使这座造价逾千亿的大桥发挥其最大运力,因此,大桥亟需深圳这一潜在的最大客户介入,令大桥发挥最佳效能。与此同时,当前深圳经济总量与人口规模均非常大,但空间资源短缺,其开发强度已香港,可谓“寸土寸金”,“双Y”方案可使深圳成为联结粤西与粤东地区的枢纽,以促进区域内部投资贸易和劳动力的流动,从而充分利用大珠三角地区的资源,辐射华南地区。相较于“双Y”来讲,“单Y”型由于东端仅通香港,将会分流深圳一部分货源,势必削减盐田、赤湾等港口的货物接收能力,因此,对深圳而言,“单Y”型路线的实际价值就要小很多。从珠海的角度分析,虽与深圳同为经济特区却一直遭受“挤压”城市发展潜力仍然很大,此次修造大桥更不想被抛弃,并且珠海一心想接受香港“辐射”,故而对修桥一事极为热心。无论是“单Y”还是“双Y”,最大受益者均莫过于珠海,它都能一举跃升为连接粤西粤东交通的“桥头堡”,大桥不管选择何种路线,珠海至深圳与香港的行车时间必会大幅缩短。但试想,假如采取“双Y”型接驳深圳,那么,往返深珠的车辆就勿须再走常态性拥堵的虎门大桥,可极大纾缓虎门大桥挤塞状况。同时,“双Y”连合可使珠海承接香港、深圳及珠江两岸更广阔的人流、物流与资金流等,以优化自身产业结构,其背后的中山与江门也将从中获益,有可能成为下一个东莞和惠州。在整个过程中,澳门和珠海的态度类似,无论哪种方案,只要将桥搭过来即可,但澳门至深圳的直线距离才几十公里,采取“单Y”的话,走陆路须经已趋近饱和的虎门大桥,硬生生要走二百多公里,这对澳门也甚为不便。倘若采取“双Y”方案,将会更加方便各地游客、赌客惠临澳门,继而带动消费,应该也是澳门所盼。

尽管各方存在模糊不清的利益纠葛,“双Y”方案也有许多拥趸,但终究还是确定为“单Y”方案。大桥命运变迁史,也可谓香港与大陆经济格局嬗变史。实际上,港珠澳大桥与其说是优化港珠澳的交通网络,不如说是粤东粤西与珠三角城市间资源禀赋互相流动、沟通的纽带和砝码。关于这座大桥各方“角力”,有太多值得我们思考、总结的东西,不能仅局限于“单双Y”方案的争论之中。如今,大桥成功落成,当务之急,应着眼全局,考虑如何“用好”这座大桥,使粤港澳城市之间形成良性竞争、协同发展的郁勃局面,打造世界级大湾区。

二、一桥接三地,碧海终通途

多年以来,限于“天堑”伶仃洋水域,珠三角西翼地区与香港的交通一直未能特别迅捷畅达,受珠江口的分隔,大桥建成之前尚无陆路通道直通香港。以往从香港至珠海、澳门两地走陆路需三、四小时,走水路也需要一个多小时才能抵达,并且还会受到交通拥堵、天气恶劣等外部因素的影响,导致实际用时更长,大大降低出行效率。譬如,珠海虽与香港隔海相望,但于大桥尚未通车之前,两地间陆路往来,需走“中山—广州—东莞—深圳—香港”路线,中途还要跨虎门大桥,耗时耗财。当前,作为联结珠江东西两岸的唯一通道,虎门大桥常年超负荷运行,堵车半小时以上更如同家常便饭。如今,港珠澳大桥顺利落成,受益最大的无疑是珠海,从交通“末梢”一跃升为“枢纽”,成为联结珠江东西两岸的“桥头堡”。同时,大桥也在极大程度上削弱了两岸三地城市间的“集聚阻力”,增强城市间互融互通能力,大桥将香港与珠海、澳门之间的陆路距离缩短约至30公里,车程缩至20-30分钟,并有效连接珠海、广州、香港、深圳、东莞、澳门、中山等城市形成闭环,使广佛、珠澳与港深三大经济带由以往的“∧”结构转为“△”陆路网络结构,进而使整个湾区城市间通达度有了质的飞跃,有助于整体大湾区氛围形成。时间与运输成本的下降,会促进区域内人、物、资金及信息流的快速运动,将大幅提高珠三角西岸与香港间的运输能力,激发城市间“联动效应”,进而实现湾区城市群“共赢”。以往珠江西岸外贸进出口集装箱须经深圳与香港港口过渡,运输耗时长,手续繁琐,成本较高,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珠三角西岸外贸进出口产品的竞争力。显而易见,大桥建成将彻底改变三地过度依赖水路运输的被动局面,珠江西岸城市对接香港后,打破了西岸城市的交通“瓶颈”,密切两岸经贸联系,可利用香港发达的空港与海港,将产品货物输出全球,对香港的机场与码头来讲,甚至会产生虹吸效应。不仅如此,作为珠三角地区与港澳之间的交通平台,港珠澳大桥建成后,将粤港澳地区紧密相连,极大拉近城市距离,扩大两岸居民的休闲生活空间,也真正让“一小时生活圈”得以落实。在缩短时空距离的同时,更深化了骨肉同胞的血缘之情。以珠海为例,作为内地风景迷人的海滨城市,资源禀赋丰裕,其地价与房价较之港澳相对低廉,大桥贯通还将使该地居民实现“工作在港,生活在珠”这一美好愿景,即类似国外的“卧室社区”模式,进而未来吸引更多港人迁至珠海定居,也有效缓解了香港地少人多的压力。可见,完善的交通网络,可有效优化人与生产要素的流转、配置,从而助推粤港澳大湾区经济发展迈上崭新台阶。

三、一桥拉两岸,经济共展翅

改革开放以来,珠三角东、西两岸发展差距愈发拉大,西岸发展滞后东岸,“东岸压倒西岸”态势十分明显。以西岸的珠海和东岸深圳为例,1986年至2016年外向型经济发展情况如下表示:

1  1986-2016年珠海市外向型经济发展情况(10为节点

指标名称(单位)

1986

1996

96年比86年增长

2006

06年比96年增长

2016

16年比06年增长

16年比86年增长

国内生产总值(亿元)

11.10

207.32

17.68

749.60

2.620

2226.40

1.97

199.58

实际利用外资额(亿美元)

0.76

9.08

10.95

8.24

-0.09

22.95

1.79

29.20

外贸进出口总额(亿美元)

2.13

49.49

22.23

328.21

5.63

2753.05

7.39

1291.51

2  1986-2016深圳市外向型经济发展情况(10为节点

指标名称(单位)

1986

1996

96年比86年增长

2006

06年比96年增长

2016

16年比06年增长

16年比86年增长

国内生产总值(亿元)

35.50

950.04

25.76

5684.39

4.98

19492.60

2.43

548.09

实际利用外资额(亿美元)

4.89

24.22

3.95

32.69

0.35

67.32

1.06

12.77

外贸进出口总额(亿美元)

18.47

390.53

20.14

2374.11

5.08

26307.01

10.08

1423.31

上表直观反映出了深圳这3项指标均领先于珠海,且在2016年,深圳GDP与外贸进出口总额均大约十倍于珠海。从1986年来看,深圳的GDP总量大约为珠海的3倍;实际利用外资额为珠海的6.4倍;外贸出口总额约为珠海的8.7倍。到2016年,深圳的GDP总量约为珠海的8.8倍,且自身增幅(16年比86年)为1423.31,也高于珠海的自身增幅(16年比86年)1291.51;深圳实际利用外资额约为珠海的2.93倍,较之1986年的比值有所下滑,且自身增幅(16年比86年)为12.77,也不如珠海的增幅(16年比86年)29.20,但总量(67.32)还是高于珠海(22.95);深圳的外贸进出口总额大幅领先于珠海,为珠海的9.6倍,且增幅(16年比86年)为1423.31,也明显高于珠海(1291.51)。由此可见,地缘优势使得深圳视野更加开阔,对外交流、合作更多,城市经济发展也优于珠海。进一步来讲,整个珠江西岸城市亟待发达地区的带动和投资,亟需加强对外交流合作。深圳与珠海虽说分别毗邻港澳,但实际上深圳距港更近,受香港的辐射和拉动效应更大,珠三角东岸利用与香港交通紧密这一优势,近水楼台,大量引入香港乃至全球的资本、科创人才、技术及管理经验等要素,提升区域整体科创能力。深圳正是抓住此一点,创造出令世界聚焦的“深圳速度”。珠海临近澳门,限于地理位置、产业、政策等因素,珠海受澳门的影响相对较小。譬如,澳门的经济体量不足,第二产业规模较小,辐射至珠海产生的作用不强,并且该地区最为有名的博彩业,也无法引入内地。西岸城市囿于有效连接香港的交通设施,使得地区社会经济发展受限,受到辐射作用不强,发展程度也略逊于东岸等城市。深圳与珠海仅为珠江东西两岸经济发展水平的一个缩影,因此,两岸与香港交通联系紧密度,是决定两岸经济发展水平的关键因素。港珠澳大桥开通,无疑弥补了两岸交通可达性这一“短板”,将粤港澳三地紧密相连,既盘活了珠三角西部地区,也对改善粤西乃至整个珠三角地区的投资环境有着显著效果,更加深化三地经济分工,使之互惠互利。一般而言,时空距离缩短,会降低要素流动成本,在未来可吸引更多港澳的产业向内陆转移,使大陆资源得以更为充分利用,将粤西相对廉价的土地与劳动力与港澳的产业进行优势互补,有助于优化三地资源配置,加速区域经济一体化,以实现共赢。

四、一桥聚一家,人心齐相凝

自港、澳回归祖国以来,与内地在各方面的沟通合作愈发频繁,十九大报告更是强调“支持香港、澳门融入国家发展大局”、“深化内地与港澳地区交流合作”等,有鉴于此,大桥成功建成不单是将港、澳融入祖国大家庭的鲜活体现,更是“一国两制”下粤港澳地区协同决策、携手合作的重大成果,其重要意义,不言而喻。粤港澳地区是由实施不同政治经济体制的三个不同主体构成的区域,大桥畅通,使上世纪跨伶仃洋联通之梦成为现实,这给粤港澳大湾区的融合与互通创造出更为辽阔的想象空间,也为三地今后开展更深层次、宽领域的合作积累宝贵经验。以往港澳与内地间的沟通渠道极为匮乏,从地理上看,香港被深圳包围,澳门则被珠海围住,若要加强内地与港澳沟通交流,必然要拓展渠道,桥为绝佳媒介。

20181024日上午正式通车运营以来,大桥饱受内地、香港与澳门民众的一致称赞,尤其对于“合作查验,一次放行”新的通关模式,更是赞其便利人民、惠及人民,也使普通民众自驾去港澳不再是梦。这种“三地一小时”的交通网络会赋予粤港澳民众更大的生活空间和发展机遇,他们可以更加便利地前往湾区各地工作、创业、求学,并且能够享受各地服务,逐渐形成“宜居、宜业、宜游”的优质生活圈,在无形中,更进一步拉近三地民众心。另外,从历史的角度来说,广东、香港、澳门三个地区同属粤语区,地缘相近、商学相通、文缘相连,自古交流频繁。但在100多年前,这种亲密的血缘关系曾遭受毁灭性破坏,港、澳离开祖国母亲怀抱太久,致使各地区民众产生一些语言、文化等方面的隔阂。桥寓意纽带,大桥作为连接港澳特别行政区与内地的枢纽,不仅缩短了地理距离,更是拉近同胞心的距离,象征“三地同心”。不仅如此,桥作为一种看得见摸得着的实体,是民心相系的要道,更是找回早先一家人时期那种态势的关键钥匙,对珠江两岸民众增加民族认同感、保持港澳的长期繁荣稳定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也使“一国两制”焕发更强大生命力。在未来,港珠澳大桥将发挥多大能量?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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